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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老虎的一聲吼叫讓大家都往門口看,可是進來的人卻讓秀妍和允兒兩個都愣了。沒一會廉水蓉尾隨出現在門口,秀妍和允兒迎上前。

“媽咪,你怎麼來了。”秀妍上前挽廉水蓉的手臂。
“咦~這位叔叔,你是誰?”允兒倒是對膽大包天牽秀妍媽咪手的人好奇無比,睜著圓圓的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看人家。

“爸,你怎麼……”秀妍只見過父親年輕時候的照片,如果不是對自己父親實在是太熟悉了,也可能一下子認不出來。
“嚇!”不是吧……這白皙俊美的相貌,這看起來斯文儒雅的面容……螃蟹眼睛都直了。

“關小人!你給我說清楚誰勾引誰了!”卓燕才不管關國豪長什麼樣子,她馬上從聲音認出他是誰來。啪的一聲拍桌子跳起來。

“番婆!你們家把妍妍勾引來你這鄉下地方就開始欺負她!”關國豪大踏兩步走到餐桌前面也氣勢十足地往桌上一拍,發出的震耳的洪亮聲音還真是和他的斯文相貌毫不相符。

“你還有臉講人家!你才是趁梵梵一個人在國內就欺負她,你還叫手下人偷稿子,你個小人欺負後生晚輩!”

“胡說,我什麼時候幹這種事了!你家季允兒霸占我女兒,我死了才會沒反應。”沒鬍子的關老虎氣悶,無端端的被冤枉了。酒瓶雕刻

“我卓燕也從來不干欺負人的事。你女兒自己跑來找我家允兒,我好吃好住的招待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卓燕也沒好氣,她才不是關小人那種欺負弱小的小人。

“我是不放心。你就放心了嗎?你敢說你放心!”關國豪板著臉。他心裡知道雙方父母再怎麼鬥氣,都不是鬥的一時之氣,而都是隱含著對兩個孩子的擔憂。他不能放心,同樣的卓燕也不能放心。

“放不放心也輪不到我們來管,你和我吵什麼吵。”她自然也有擔心,但是孩子成年了就是一個獨立的人,在卓燕的觀念中她要保留她的意見,可是她不會去干涉孩子的選擇。但是和關國豪看不對頭麼,她故意哼哼著嗤之以鼻。

“你還不是和我吵。”關國豪果然又被撩撥得抓狂。

“你先吵。”

“你先!”

“你個關小人做事還一點不光明磊落,暗中查我。”女人吵架,你不知道麼,最喜歡的就是翻舊賬。

“查就查,你什麼重要人物不能查啊——”關國豪話一出口,突然腦袋裡靈光一閃,下面半句話竟然都忘記要說了。

這邊吵得難分難捨,另外四個人嘴也插不上,眼看勸架也是不可能了的。允兒撓撓頭憨憨地笑一下對廉水蓉說:“阿姨,這個是我爸爸。”

秀妍也不失時機,為季年升介紹:“季叔叔,這是我媽媽。”

季年升伸手和廉水蓉握了一下,指了指卓燕:“呵呵,不好意思,我們家有一段時間沒那麼熱鬧了,我太太看來和關先生很聊得來,招呼不周。 ”

廉水蓉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沒關係,讓他們慢慢聊。她爸爸最愛操心女兒的事,非要跟過來看看。”

卓燕和關國豪兩個互相打量對方好一段時間,卓燕突然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大叫:“啊!我記得你了,你是新兵營裡面那個逃兵!”

“你……你是上尉!”關國豪頓時變得垂頭喪氣。

當年年輕的關國豪和廉水蓉分開,有些心灰意冷之下不願意乖乖接受父親的安排,於是跑去參軍。但是嬌生慣養了十幾年的公子哥在軍隊裡哪裡受得了艱苦的訓練和對所有的士官都要畢恭畢敬。他體力差,常常不能達到要求,加上性格不服管教,進了軍隊裡被教訓得死去活來不說,還變成了整個新兵營最惹是生非的大麻煩。

他怎麼打都不怕,可是當時硬是被一個來巡營的女上尉給管住了。那個上尉是整片區最年輕的上尉,手段一流,所有最難搞的新兵老兵,在她的手段下沒有不被整得死去活來最終終於乖乖屈服的。後來關國豪知道了廉水蓉的消息,不顧一切動用家族的力量脫離軍隊要去找她。那個年輕的上尉先是曉之以理,關國豪雖是感動但是堅決要走,於是

上尉惱羞成怒,說關國豪是逃兵,當即給他記過一次打了他二十教鞭。

結果關國豪還是走了。卓燕軍事生涯無往不利關國豪成了唯一搞不定的人。關國豪則更是鬱悶,當時在軍隊裡只稱軍銜,沒有軍銜的稱編號,怎麼知道那個上尉居然是眼前這個番婆。

“哈!我說你怎麼那麼眼熟,當了逃兵還敢找上我家門來!”卓燕挺直身板,這下可威儀了。

“你!你——”關國豪空有一身高大的身材,半點氣勢也沒有了。

關國豪的事情廉水蓉是知道的,廉水蓉見狀也來了興致調侃起這件事的緣由,幾個人都聽得笑起來。季年升趕緊笑著打圓場,讓卓燕和關國豪兩個人鳴金收兵:“哎呀,關先生居然還是故人實在是太值得慶賀啦。我們兩夫婦歡迎你們來,你看,這時間還早,我邀請你和關夫人在牧場裡參觀參觀。酒瓶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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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參觀還真是不假,以卓燕的性格,是不可能真的買下那麼大個農場只給老公種草種菜的。季家的牧場除了設有初級的農產品加工工廠以外,因為季年升的原因還和當地的一所農業學院搞了個科研基地,這就是秀妍見到那棟大房子的原因。而且因為得天獨厚的優美環境,卓燕還像眾多的澳洲大農場主一般在自己的牧場裡發展旅遊業。

季年升開著電瓶車載著兩家人在郊外四處遊覽,9月正是珀斯最熱鬧的時候,牧場裡不時能見到其他開著電瓶車在郊外遊玩的人。季年升一路殷勤地給大家當嚮導,講起他的牧場來眉飛色舞,整一個巡視領地的土財主架勢。

“這附近有狍子,野兔什麼的就太多了。我們一般有專人趕,偶爾我也會和人一起去獵兩槍。”季年升指不遠處的一處小灌木林。

“哈!打獵,這個我喜歡!”關國豪和季年升坐在車子的第一排,談得頗為投契。

“關夫人果然氣質不凡,你的事小梵梵和我說過好幾次了。我早年在美國的時候也有看過你的畫。”卓燕和廉水蓉坐在第二排。卓燕性格豪爽,對廉水蓉這樣氣質婉約柔弱的女人那最是憐香惜玉了,加上知道原來她還是自己早年欣賞過的畫家的時候,對廉水蓉是敬佩有加。

“這次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你喜歡,請你務必年底到英國參觀我的畫展。”廉水蓉也報以笑意。

相比家長們融洽的相處,坐在第三排的允兒就怨念了。老老實實地坐在後面,大好的風光下,一個大美人坐在旁邊親又親不得,抱又抱不得。當你一心想著甜蜜約會,但是身邊跟著四個家長——四個,四個哦!這是多麼沒勁的事情。

季年升挑了一處野花遍布、視野極佳的地方停下來讓大家下車走動。秀妍體貼地挽住廉水蓉的手陪她一起走。廉水蓉笑著拍拍秀妍的手,“開心嗎?”

“嗯!”秀妍點頭,“媽咪一定能明白我的感覺。只要允兒好好的,一切都好了!我就像重新活過來。”

“那就好~呵呵,你長那麼大,我還沒見過你對任何事情這麼有志在必得的想法。”廉水蓉覺得女兒像她,現在又慶幸女兒不那麼像她。秀妍比她堅定有勇氣,對自己愛的東西,女兒敢於在被判“死刑”以後還堅持去追求,而她就是過於隨性過於驕傲,白白的錯過了許多東西。

“媽咪……那,那你和爸爸……”秀妍有些遲疑地問父母之間的感情。

“我們不是很好嗎?”廉水蓉淺笑著眨眨眼,明知秀妍問什麼卻故意繞彎子,難得的露出活潑的一面。

“我不是問……爸爸說過媽咪沒結婚之前在英國……他還說媽咪這麼多年心中都不止他一個人,是真的嗎?”

“這不是真的。”廉水蓉表情平靜,“當年我一無所有很落魄地去到英國,是她在我最痛苦的時候關心我愛我,我在心裡一直都是很感激她的,從某種角度上說我也'愛'她,可是我的心裡早已經被別人佔滿了。”

“呀~可是你為什麼不——”這個答案秀妍也沒料想到。

“為什麼告訴他?”廉水蓉淺笑著問。 “你爸爸呀,小氣又愛面子。他懷疑,他想知道,可是他又死也不肯問,不肯說,認定了死理就認為我心裡有兩個人。如果你是我,你還能怎麼說?”

秀妍啞然失笑。她們兩母女都是一樣的性格,愛得低調,愛得含蓄。當自己的一片深情被最愛的那個人懷疑的時候,她們都太驕傲,不願意去解釋,不肯去拿出所謂的“證據”來對愛人證明自己的愛。媽咪對爸爸如此,她對允兒,也差點如此。

“我和媽咪不同~我親自追來這裡,我會告訴她!”秀妍笑。

廉水蓉也笑了,慈愛地摸摸秀妍的頭,“她讓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兩母女好好的在談心,允兒一路又從前面折返跑了回來。眉開眼笑地扯秀妍的衣角說:“秀妍秀妍,呃……還有阿姨~這裡不夠漂亮,我發現還有更好的,我,我帶你們去玩?”
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阿姨,我其實只是想來拐帶你家女兒的。

廉水蓉抿嘴笑了笑,“去吧,你們兩個去,我想休息一下。”

“嘿嘿~那好。”某窩裡橫的螃蟹橫行又霸道,摟了美女的肩就往車的放向走,“秀妍我們去那個地方,很漂亮哦~順便還可以親一親,熱一熱——哎喲哎喲!酒瓶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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